阮桃桃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那副画面——眼前这位惊艳绝伦、受人敬仰的新科状元,居然会为了她拉下所有身段与颜面,忍着羞赧去向旁人请教这些私密之事。
光是想象那画面,她心头就涌起一阵又好笑又发酸的涟漪,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般的动容与失控的心跳。
“我真的……完全想象不出来。”阮桃桃长睫微颤,眼底热意缓缓涌上,“你平日那么冷、那么端稳,谁能想到你会特意为了这些事,主动去问友人、去研读那些书籍……”
夏凡熙凝着她泛着泪光的眼眸,抬手用指腹轻柔地蹭过她滚烫的眼尾,语气诚挚而认真:“读书讲究师承,这等事自然也要找人请教。我若是凭着一时情动莽撞行事,不小心伤了你,后悔都来不及。区区一点面子,哪有你重要。”
“况且昨夜之所以克制分寸、未进行到最后一步,也是因你身心都还娇软,初经人事万不能急躁。与其贪一时欢愉让你受累难忍,我更愿慢慢来,让你踏实适应。”
听着他字字句句皆是体恤与爱护,阮桃桃心口一阵阵发热发胀。
她对男女情事本就一知半解、懵懂无知,全然不知道男子动情后强行收手是怎样的煎熬与克制;她只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自己被眼前这个男人放在心尖上极尽珍惜——他宁可停下来、忍着不顺心意,也不愿让她受半分委屈与伤损。
她眼眶愈发发热,满心都是被珍视的感动与懵懂的心疼,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抓紧了他的衣袖,仰起脸,眼神单纯又关切地小声软软问他:“可你……说要克制分寸、不走到最后,那这样突然停下来……于你的身子会不会有所伤害?”
夏凡熙低低一笑,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半句不提自己昨夜独起冲冷水澡的煎熬:“傻姑娘,只要你安好舒服,我便无所谓。”
说罢,他顺势将人轻揽入怀,宽阔温热的胸膛隔着衣料贴着她,强健有力的心跳一下下沉稳地敲击着。
阮桃桃贴在他怀里,嗅着他身上干净清冽的墨香,一上午的忐忑与疑惑尽数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满腹浓郁的爱意与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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