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点来的?」
「哦,因为昨天讲完电话後,我怕自己会睡过头,乾脆不睡,就直接过来了。」
所以童坤贤在这里站了一夜?
「真笨!」即使心头再感动,陈映竹仍故意酸他。
「那有什麽办法!我本想上去偷袭你,这天杀的锁硬是打不开!」
「无聊!」
「哈哈~对了,映竹,以後我可以叫你貂婵吗?」
貂婵?陈映竹睁大眼睛。「为什麽?」
「你没听过『当兵两三年,……』」
很好,下一句是「母猪赛貂婵」。「童坤贤,你说我是母猪!」
「我哪有。我说你是貂婵,没说你是赛貂婵。」
这解释更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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