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的事情,我都知道了。」陈映竹已在这儿等候多时,她很想安慰童坤贤,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哦。」
「学长真的好坚强。」
童坤贤只是沉默,表情再度回复严肃。
「还有,学长真的好可惜,如果不是因为要当公费生而去打棒球,你现在一定是南一中的学生。」
「学妹,你是不是误会了?我是因为不会念书才去打棒球的。」
「才不是,这是伯父告诉我的。」
但见童坤贤先是低头,再抬头时脸上露出平时的笑容。「那是他想太多了,我并没有那麽伟大。」
「可是……」
「我只是很单纯的功课不好,和什麽公费生的没有关系;至於打棒球那是误上贼船,既然下不来,只好继续坐下去。」
陈映竹傻傻地凝视他的双眸,他是肺腑之言、还是刻意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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