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婉在某个h昏忽然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再做过逃走的梦了。
刚嫁进王府那阵,她夜夜惊醒,梦见自己翻过那道朱墙,梦见爹娘站在墙下接应。梦到一半总会撞进阎楚怀里,他什么话都不说,只用那双眼睛盯着她,盯得她浑身发软,从梦里一路sU到醒来。
如今她躺在阎楚臂弯里,醒得b他早,也不起身,就着窗外的鸟鸣数他的睫毛。数到一半,男人睁开眼,瞳孔里映出她偷看被抓包的窘态。
阎楚把她往怀里按了按,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哑:“再睡会。”
孟知婉摇头,手指戳了戳他下巴上冒出的青茬:“扎人。”
阎楚抓住她那根作乱的手指,含进嘴里,牙齿轻轻叼住。
她cH0U回来,嗔他:“属狗的。”
他埋进她颈窝里,鼻尖蹭了蹭,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笑。
这样的早晨在王府早已不稀奇。
孟知婉后来想起大婚那夜,自己缩在喜床上抖成筛子,怕他怕得连呼x1都打颤,再看看眼下——她敢在阎楚沐浴时大摇大摆进去,敢把他批了一半的折子cH0U走,b他陪自己用午膳,敢在马车里踢他的靴子,只因为他不许她吃第二碗冰酪。
府里的下人早习惯了王妃对王爷呼来喝去。新来的小丫鬟头一回见王妃把王爷关在书房外,急得跪在地上替自家主子求情。青禾把人扶起来,憋着笑说:“过会儿王爷自己会翻窗进去,你且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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