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嘉的房间变成了一间架子鼓房,她只能拉着行李箱去了镇上唯一一家大年初一还开门的招待所。
很破旧,甚至她都能听到隔壁情侣做的声音。
童嘉听的有些面红耳赤,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感觉乳尖发热,咬着唇说不出话来,腰肢软了。
她从行李箱底下去除按摩棒。
粉色的一根,比田政聿和曾维桢的小一圈,但也够用了。童嘉靠在床上,分开腿,插入自己湿润的穴口。
打开开关,她调到第三档。
已经是后半夜了,童嘉听着隔壁屋子的声音,手腕转动着。或许是刚刚在家里受了一肚子气,欲望被压制,她现在莫名很有感觉。
童嘉咬着嘴唇,她高潮时候并没有叫,结束后只是躺在床板上感受情潮。
咚咚咚。童嘉听到了敲门声,她想起老板娘说浴室没有洗护用品,说一会儿给她送上来的事情。
哪怕是南方一月也极冷,童嘉开门先感受到的是满身风霜。
曾维桢裹挟着冷气抱住她穿着睡衣的单薄躯体,他皱了皱眉,每次抱都觉得更瘦了,她不吃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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