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这样帮我?
还有,为什么要假扮人力车车夫呢?
一秒拆解成一千毫秒在心中乱飞,没想好说词,但他正正神色,认真地先用手语比了个「对不起」。
对不起,今天来之前,他学了这个手语单词。
知道迟早要用。
「我没有戏弄你的意思,」阿杰解释,「一开始你以为我是人力车夫,我......我以为继续做一个人力车夫,你会比较愿意跟我当朋友......」
这当中有回避不了的伤人之处,因为她是贫家女,也许天然对一个富人有戒心,面对一个同阶层的人力车夫,也许更容易毫无负担地接受他的接近。
单纯无心的「也许」假定,其实建立在残酷阶级距离之上,一剖析,鲜血淋漓。
「我是说,我真没有别的意思,不是故意骗你,你的芋头酥真好吃,然后......我碰见你,你给人追,我自己没说清楚,接着我还想跟你做朋友所以......」
小时家贫,他自以为能同理阿晚,现在这状况显得怎么都不恰当,又对于这些幽微的东西口拙嘴笨,越描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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