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你说我是老母鸡!」阿杰一乐,看懂了手势,捉着小鸡压在沙发上,娇小可爱,挣扎着要跑,怎么可能让她跑?
一股燥热重坠向下冲撞,原始而暴烈。
「阿晚,」他叫她的名字,目光陡沉。
阿晚没见过他这样,微微愣,娇艳红唇柔嫩似花瓣,「阿晚,你真好看。」他说。
声音低沉似乎还饱含气泡,气泡凌乱纷飞,也飞到了阿晚的肺泡里。
呼吸突然就急促了,胸膛上是男人宽阔的肩,一种预感,她停了玩闹式的挣扎,小手轻抵着他,头脸发热,目光一下该往哪儿望都不知道,只能盯着他喉头下衬衫领口,好似那里有什么值得专心致志。
他轻轻俯身,四瓣唇碰在一起。
***
阿晚第一次离开仰光,第一次出远门,第一次到异国他乡
电视萤幕中的世界真实不虚,真有这座城,真有这些人。
夕色随归鸟飞走,夜以灯火亮起,昨晚在房间,她几乎一夜无眠,灯海蜃景犹如异星,而她在这,只是一颗不发光的小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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