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与泽用流水的孔眼顶着她的乳尖,开始微微挺身,仿佛要借用她乳房中央被捅出的那圈凹陷纾解欲望。
同时他的手圈住茎身,飞速撸动。
“嗯……哈……”
少年慷慨地将喘息声送入宁茜耳中,神情却没展露几分失控,如同厚实的面具只微微裂开了一角,仅有眼下卧蚕处的一丝酡红和唇缝间紧闭的齿关将潜藏的色欲出卖。
纪与泽似乎很知道该如何自予欢愉,手里动作得心应手,快到宁茜都看不清他的动作。还没过几分钟,就听见他喘着气,颤声道:
“茜茜,不要躲……接好主人的精液。”
宁茜听到最后两个字,想象着那些浓稠而白浊的液体会喷溅在自己的身上,差点就要躲开。她从未见过精液,但本能地对它有所恐惧。
不仅仅因为它是未知的东西。在她的认知里精液是脏的,亦是极其私密的。如果弄在她身上……感觉就像永远被标记了似的。
怔愣间,左乳已经感受到温热的液体一股股打上来,冲击力不大,但挺翘的乳尖还是被射得不断发痒。
纪与泽圈住阴茎,在她的左乳上射了一点儿,又偏移了些,对准右侧乳尖,将剩下的精液悉数射在了上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