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号还是不稳……”摆弄设备的刀疤男低声骂了一句,”这雾有古怪,干扰太强。”
"头儿怎麽说?”门边的沉稳男问。
"让我们原地待命,确保『货』万无一失,接应队遇到点小麻烦,但会在天亮前突破雾区过来。”刀疤男抬头,眼神锐利地扫过其他三人,”都打起精神,最後关头了。『公司』对这批货志在必得,出了岔子,我们谁也别想活。”
公司?
顾谨辰捕捉到这个关键词。
末世之中,还有能维持这种组织力和行动力的「公司」?
这背後的水,比他想像的更深。
就在这时,守在银箱旁的那个男人似乎有些内急,低声对刀疤男说了一句:”老大,我去放个水,就在外面拐角,很快。”
刀疤男皱了皱眉,看了一眼手表,点点头:”快点,别走远。”
那人应了一声,将怀里的冲锋枪靠在箱边,轻轻拉开铁门,闪身出去,又小心地将门虚掩上。
顾谨辰像一片没有重量的影子,从管道上滑下,落在设备间门外一堆废弃轮胎後方,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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