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上的身影动了动。
它松开一只手,指向自己的胸口,"女……儿……病....病……我……救……我……实.实验……"
顾谨辰的心脏重重一跳。
女儿。病。实验。
这三个破碎的词汇在他脑中迅速拼凑出一个令人心寒的轮廓。
他想起那张实验日志上「不可逆转的脑部病变」的字样,想起「自我意识与掠食本能的融合」。
"你为了救女儿,自愿参加了实验?"顾谨辰的声音压得很低,却足够清晰。
屋檐上的身影僵硬地点了点头。
那动作迟缓而艰涩,彷佛关节生了锈
雨水不断冲刷着它青灰色的皮肤,冲开污渍,露出底下更多溃烂与暗红交织的伤痕。
"实……验……坏了……"它的声音更加破碎,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撕扯出来,"他……们……跑……了……留……下……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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