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林青芽一眼。
「明天早上六点，一号馆。你的手腕如果肿了，就去找队医包紮好再来。别迟到。」
她转身往门口走去，赤脚踩在榻榻米上，没有一点声音。
林青芽还跪坐在垫子上，嘴角的血已经乾了，形成一道暗红色的痂。她抬起左手看了一眼——腕关节外侧果然开始肿了，皮肤下面透着一层淡淡的青色。
她攥紧了拳头。
走到门口的叶楚微忽然停了一下。
「你今天那个左脚启动的背负投，」她没有回头，声音从门口飘过来，在空旷的道馆里轻轻回荡，「重心对了。角度偏了五度。明天我教你调。」
门开了，又合上。
月光从高窗照进来，照在空荡荡的蓝色垫子上。
林青芽独自跪坐在垫子中央，嘴角的血痂在月光下泛着暗光。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肿起来的左腕，然後慢慢地把手合拢。
掌心还残留着叶楚微後颈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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