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绕过堆满杂物的货架,在仓库最里面找到了一扇卷帘门。门是半开的,下面留了大约半米的缝隙,刚好够一个人爬过去。门外是一条狭窄的巷子,两侧是居民楼的外墙,地上堆满了垃圾和碎石。
我趴下来往外看了一眼。巷子里没有丧尸,但空气里弥漫着那种标志性的腐臭味,浓得像是可以用刀切开。远处的街道上传来此起彼伏的低吼声和撞击声——丧尸群正在向我们的方向移动。
"能走。"我压低声音说。
苏晚点了点头,先爬了出去。我跟着钻过卷帘门,铁皮的边缘刮了我的背一下,疼得我龇牙咧嘴。在末世里,连逃跑都是要付出代价的——至少是皮肉代价。
巷子很长,两侧的居民楼像是两排蛀了牙的巨人,黑洞洞的窗户像是没牙的嘴,张着等待什么人走进去。地上到处是碎玻璃和落下来的砖块,还有几辆翻倒的自行车。墙上有人用红色喷漆写了一行字:"别往北走,北边全是。"
"全是"什么没写完,大概是写字的人写到一半就被"全是"的东西解决了。
"往南。"苏晚说。
"为什么?"
"北边有文字提示你不想去。南边至少没有。"
这逻辑……居然无懈可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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