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蒂还被按着。布沉了，一转就刮。段嘉琮的哼已经断成很短的气，气从鼻腔里漏出来，不像梦话。手腕仍挂在前座后面。腿被段昀畅按开着。眼睛闭着。闭着，胸口那一点擦到自己的麻就更清楚。
倪溢曈的手从腿心离开了一小会儿。离开的地方立刻空，空得那颗还在跳。她的手绕到嘉琮背后，从针织衫下摆进去。指尖凉，脊背是热的。凉的那一道顺着脊椎往上，嘉琮肩又要缩。缩被昀畅按住。
搭扣被解开。很轻的一声。胸口的紧突然没了。乳尖失去那一点托，往前立，立进已经松了的罩杯里，擦到蕾丝，擦得很轻，轻也够。她哼了一声。哼完就扭。扭的时候，前座的丝巾勒住腕，勒得脉跳更清楚。
“掉了。”溢曈的声音仍轻，像在整理一件睡着的人的衣服，“现在不碍事。冷就靠过来。”
两人同时低头。座位太窄，低下来的时候，她被夹在两张脸之间。左边是溢曈的发，香很淡。右边是昀畅的呼吸，热，打在她锁骨上。针织衫被从下摆掀起一截，掀进毯子里。毯子因此拱起。过道要是看，也只看见两个人把中间的人护着，头靠得很近。
左乳尖被含住。溢曈的嘴热，含到根部那一圈，不咬，只吸。吸力一上来，那一点被拉进温热里，和蕾丝的刮完全不同。舌尖抵住最硬的地方，抵一下，松开，再吸。吸的时候，麻从胸口沉到小腹，和小腹里还空着的那一下叠上。
右乳尖同时被叼住。昀畅含得更深。牙齿只抵着，不往下，舌面却压实。压实的时候，她的腰往上跳。跳被两个人一起按回去。溢曈的手按在她小腹。昀畅的前臂仍横在锁骨下。按回去之后，两张嘴都没有离开。
她左右扭。左肩想躲开那口吸，右肩想躲开那口叼。躲开一寸，就被按死。按死的下一步，两边同时吸。吸的节奏不一样。左边轻，一下一下。右边慢，吸住就拉长。拉长的时候，右乳尖发胀，发白，根部却充血。她哼。哼进他们之间的缝里，闷，颤，没有字。
后排有人在梦里说了一句什么。说完又静。溢曈松了半秒，只为了把毯子拉高，拉到他们低头的地方。拉高的时候，左乳尖离开嘴，风一吹就紧，紧完又被含回去。含回去的热几乎让她叫出来。她把叫咬成哼。哼的时候，右面也被拉长，拉长了用舌尖弹一下。弹完那一点跳，跳进他嘴里。
“硬了。”昀畅的声音低，低得像在对妻子说，“这边也是。冷的。”
“那暖着。”溢曈应给毯子外听，应完就重新含住。含住之后，舌尖打了一个很小的圈。圈和刚才腿心的圈叠在记忆里，叠得她脚背绷直。腿还被按开着。内裤上的湿已经凉了，凉完仍黏。黏的地方没有被碰，却因为胸口这两下，自己跳。
她再扭。这一次扭得更小，小到只是胸口往回收。收也被含着的嘴固定住。固定住的时候，两颗乳尖都被吸得拉长，拉长了又被舌面压回去。压回去的空很短。短完是胀。胀得她眼角热。热的终于变成一点湿。湿停在眼角，没有掉下来。她不敢抬手擦。手还挂在前座后面。
过道的灯闪了一下。没有人站起来。引擎的震动从座椅传到被含住的两边，和吸的节奏叠在一起。她的腰自己往下沉，沉进溢曈掌心，又被托住。托住就逃不开下一吸。
两张嘴终于同时松开。松开时各带出一点凉。乳尖空在被掀起的衣服里，湿着，红着，一碰风就跳。她哼得更轻。轻到只有贴着她的人听见。眼睛仍闭着。人仍被按在座椅上。毯子外面，仍像小夫妻把睡着的人护在中间，头靠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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