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在给本辅犯浑……”
“密信里白纸黑字写着有刺客伏击。”赫淮烬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的冷喝,语气平淡得像在唠家常,“大人如今坐在轮椅上动弹不得,寒毒没清干净,内力连三成都聚不起来。这种时候让我去打杂,把您孤零零一个人撂在屋里……大人这是在故意试探我的底线。”
晏瑾死死盯着他,半晌没有吐出一个字。
窗外风雪呼啸的呜咽声在逼仄的空间里放大数倍,赫淮烬的大手依旧放肆地按在他膝侧,源源不断的热力顺着单薄的裤管往里钻,甚至把那块淤血深处的血脉都烫得加速鼓动起来。
“你现在……越来越不像一味解毒的药了。”晏瑾闭了闭眼,声音沙哑得可怕。
赫淮烬的手指在他膝侧缓缓摩挲,意味不明地扯了扯嘴角:“大人尝起来,也越来越不像在吃药了。”
车外寒风如刀,前头驿馆依稀亮起的灯火宛如黑暗中唯一的标靶。
可这方寸之间的铁舆内,两人的体温却在无声无息中节节攀升,暧昧的气息黏稠得如同化不开的毒药。
晏瑾索性将脸庞彻底偏向车窗外,再也不肯多看他一眼。
可身前那双野兽般的眼睛却始终死死黏在他的侧脸上,从耳根那抹被激出来的薄红一路向下描摹,掠过紧绷的下颌线,最后落在他被自己咬得泛白的唇角上……贪婪、露骨、毫不掩饰,活像在丈量一件迟早要被自己拆吃入腹的私有物,究竟还差多少距离。
良久,赫淮烬压低了嗓音,贴在晏瑾耳边吐出一句滚烫的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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