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少天跟着凌冲忙了这一段时日,他上手到是快的很,凌冲对他赞不绝口。
他这几日虽然人没出现在烟娘面前,可也每日变着法子的将与自己有关的一切填满烟娘的生活,每日送吃食,送珠钗,送胭脂,总之能讨女人欢心的东西他都会送给烟娘,今日送了一车鲜花,听着财源回来说烟娘不仅没恼,还笑了,他心里便有了些许底气。
这晚他得了空,想着也该去同烟娘汇报汇报自己近日的成果了,故而特意精心打扮,遥想初相识时,烟娘被他金光闪闪的发财树装扮折服,他今日特地旧相重扮,就不相信烟娘还能挑出他什么错漏来。
凌少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身着月白搭天蓝滚金线的袍子,金线流转间,他整个人像被晚霞熔铸的云中君。
他戴着金冠,浑身挂满了金银珠宝,什么前朝老太妃的翡翠串子,满宝石的黄金长命项圈,古国沁血的玉玦,镶脂玉的带扣,左手腕上八宝珊瑚串,右手腕上嵌金玳瑁的长珠,十个手指更别提,金光闪闪,就差全都戴满了。
翠花看着镜中的凌少天,不知是不是错觉,相较于上次少爷这种浮夸的打扮而言,这次的少爷穿的利落,不苟言笑,显得格外沉稳,恍惚间让她有一种少爷长大了的错觉。
凌少天穿戴好便出了门,临走还告诉翠花,今晚他不会回来了,若是明日他娘问起便实话实说。他想的很透彻了,他不想再和烟娘偷偷摸摸,说他卑鄙也好,坏也好,怎么都好,他打算把名声这玩意丢的远远的,名声是包袱是虚名,他现在只想和烟娘在一起,他要用行动告诉每一个人,烟娘是他的,他也是烟娘的!上刀山下火海,也不能拆散他们。
凌少天来到墙头下,看着墙头,再看看自己一身打扮,今天爬墙,要有些难度。
他屈膝一越,身上的金银珠宝叮了咣当响,好歹是越上去了,他反手扣住墙沿打算蹬墙下跃,谁知因为戴的戒指太多太多太滑,一个不稳直接摔了个狗吃屎:“嘶——哎呦~”凌少天站起身,捂着屁股呲牙咧嘴大哼唧,偏还不敢大喊大叫。
他好歹掸了掸衣袍,将发冠扶正,打算以最帅气的方式来个出场,再一次惊艳烟娘,他侧坐在窗台上,轻轻抬窗,打算一抬窗边侧身行云流水的翻进房间,谁知他拉了拉窗户,却如何都拉不动,想来,烟娘该是将窗子落了锁。
凌少天喉结滚动,理了理领口,看来,她只能做个正人君子,从门口光明正大的进去了,修长白皙的手指微曲,打算轻轻扣门,谁知还没敲落,门便被打开,一股浓郁的花香钻进凌少天的鼻腔。还没反应过来,便觉胸膛一软,他已经下意识搂抱住怀里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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