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门口的衙役已经不见了。她们循着声音冲进院子,只见几个衣衫褴褛的人,正和几名衙役厮打在一起。
那些人,有的拿着棍棒,有的拿着镰刀锄头,一边喊着“开仓放粮”“官府不管我们死活”之类的口号,一边将拦截的衙役撂倒。那手法干净利落,完全不像是饿昏了头的难民,倒更像是训练有素的打手。
而且,更要命的是,荀朝夕注意到,有几个人在放倒衙役之后,并没有跟着人群往前堂涌去,而是极为默契地分成两路,一路直奔西侧的库房方向,另一路则堵住了通往内院的路口。
他们的动作有条不紊,分工明确,这哪是什么流民!
“阿月。”
“看见了。”
话音未落,许重月已经掠身出去,利落地挥剑迎上。但她并没有用刀刃,而是用剑鞘,精准地敲击着一个正要撬锁的流民后脑勺上,接着又一剑踢开了第二个人。
荀朝夕也顺手抄起了门边靠着一根扁担,她看准了一个正抱着库房钥匙盒往外跑的人,一扁担横扫过去,正中对方的膝弯。那人惨叫一声,单膝跪地,钥匙盒脱手飞出,被荀朝夕稳稳接住。
院子里顿时乱成一团。
那些假流民显然没料到这两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女子竟有这样的身手,一时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领头的人很快反应过来,厉喝一声,剩下的七八个人迅速聚拢,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包围圈,将荀朝夕和许重月围在中间。
“呦,还会列阵呢。”许重月扬了扬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本姑娘还真是小看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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