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楞着干什么!”这边,钱盛也终于回过神来,退了两步厉声大吼:“都给老子上!她一个人,还能翻了天不成!”
石室门口剩下那几个匪徒这才如梦初醒,纷纷拔刀涌了进来。可还没靠近许重月,便被她手腕一翻,用刀背快速拍向两人,再一横扫,一人撞在另一人胸口,闷哼一声齐齐飞了出去。
眼看着又撂倒了两个,钱盛这下坐不住了,反手便拽着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匪徒,往许重月那边扔去,而他则趁着这个空隙,转身就往屋后的一道暗门窜去,很快便没了踪影。
许重月解决完那个匪徒,看了一眼那道暗门,又看了看还被绑着的荀朝夕和另外两人,咬了咬牙,最终没有追上去。她快步走回荀朝夕身边,刀锋一挑,利落地割断了荀朝夕腕间的麻绳,又顺手将薛让尘和云峥也解了开来。
“许大人您没事吧?”云峥揉着被勒出深深红痕的手腕,忍不住多看了许重月一眼,眼中星光点点,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但更多的敬佩。
“我没事。”许重月难得地柔和一笑,转而将目光投向荀朝夕。“夕姐姐没事吧?”
荀朝夕摇了摇头,目光却已经在屋内快速扫视了一圈。这间石屋的陈设简陋,除了那张太师椅和一张歪腿的木桌外,几乎别无他物。而此时的薛让尘,已经走到那两个被许重月撂倒的匪徒身边,蹲下身来,在他们身上摸索了一番,并从其中一人的腰间摸出一串铁钥匙。
他将钥匙藏于自己袖中,又在墙角看到了许重月的剑,便把它拾起来,恭敬地交给她:“我们先出去吧。”
四人走出石屋,才发现这里是一个隐蔽的山洞。洞口被人工开凿过,装了一扇厚重的木门,门外是一条蜿蜒的下坡土路,路面布满杂乱的车辙印和马蹄印,其中有两道新鲜的车辙印明显比其他印记更深、更宽,一路向着山下延伸而去。
“跑了。”许重月蹲下身,用手指按了按那两道最深的车辙印边缘的浮土,抬起头来看向荀朝夕。“刚走不久,估计就是那个姓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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