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战怀谦与关盼盼的婚礼办得前所未有的大张旗鼓、奢华至极。整个宣城的朱红喜幔从街头铺到街尾,十里红妆,宾客如云,风光无限。
那场盛大到近乎铺张的婚礼,无形中将宣城所有的目光与权贵焦点全部吸引了过去。
相较之下,原本准备完婚的战怀临与梅楚楚,反倒落得个清静。
虽然没有十里红妆的铺张,也没有满城宾客的喧嚣,但对於战怀临与洛倾烟而言,这场一切从简的成婚仪式却别有一番宁静的温馨。
两人没有大肆宴请宾客,亦无繁文缛节,对外,齐府给出的说法不过是为了替痴傻的二公子冲喜,一场简单的拜堂、几杯清酒,便将两人的命运紧紧系在了一起。没有那些虚与委蛇的繁文缛节,这份洗尽铅华的简单,反倒成了这场乱世权谋中最踏实的避风港。
两人皆心知肚明——这场低调的成婚不过是个过渡,真正的重头戏,还留待日後风光回京时再隆重补办。
趁着所有人将目光聚焦在战怀临与洛倾烟那场低调得近乎无声的婚礼上,洛倾烟趁着夜色,藉由随身空间的掩护,神不知鬼不觉地再度返回了扬中城。
这一次,她不再留情。
她宛如一阵索命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潜入梅府。从戒备森严的官方库房,到藏有历年见不得光帐册与金银珠宝的地下暗室,甚至是梅府名下日进斗金的各大核心铺面,洛倾烟所过之处,直接开启了雁过拔毛模式。
金银细软、古玩字画、珍贵药材、地契良田,甚至是库房里的一片瓦砾,凡是能搬的、能用的,全被她大手一挥,乾净利落地扫荡一空,连一根针也没给梅府留下。
在搬空资产的同时,洛倾烟指尖微动,将先前悄悄布置在梅府各处角落、用来监控梅韫素与梅家动向的所有高电磁窃听器,神不知鬼不觉地全部回收进了随身空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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