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的雨声被肉体相撞的黏腻声盖了过去。
司机已经把座椅往后调到极限,裤链完全拉开,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直直竖在腿间,龟头胀成深红色,马眼不断渗出清亮的液体,把茎身涂得一片水光。
苏雅操控着林晓十八岁的身体从狭窄的空隙里撑起身。
短裙还堆在腰际,腿间那口被舔得红肿外翻的穴微微张着,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伸出手,扣住林晓——此刻灵魂困在苏雅三十九岁熟美躯壳里的那个人——的腰,把那具丰腴的身体从后座上拖起来。
林晓的膝盖发软,真丝连衣裙已经完全从肩头滑落,两团被吸咬得红肿的乳肉暴露在空气里,乳尖又硬又亮,上面还残留着司机的唾液和刚才乳交时留下的黏液。
她想撑住座椅靠背,苏雅却不容她有任何退路,年轻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把她整个人转向司机,对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
“坐下。”苏雅用女儿清亮却带着命令意味的嗓音贴在她耳边说,同时一只手握住司机的茎身,龟头对准林晓腿间那道泥泞不堪的缝隙,“用妈妈的逼,把这根东西吃进去。”
林晓的身体往下沉的瞬间,穴口先是被龟头撑开一线。
那具三十九岁的成熟肉穴早已被玩得又软又湿,却依旧紧得惊人。
龟头刚挤进去一个头部,内壁就层层叠叠地绞上来,把那根滚烫的肉棒咬得死死的。
林晓短促地叫出声,声音却是苏雅那种沙哑撩人的调子,尾音发颤:“太……太粗了……进不去……”
苏雅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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