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光在许眠掌心里闪，频率一下快过一下，那件从她亲手剖开的血肉里夹出来的东西，此刻烫得灼手。
顾沉舟弓在木板上，肋下那个两寸的口子敞着，血一股一股往外涌，顺着他的侧腰淌进木板缝里，整片板面都浸成了深色。
“眠眠。”他的声音劈得不成样子，“扔掉，扔出窗外，快。”
“扔了它你拿什么上证人席。”
“命都要没了还证人席——”
“闭嘴。”
许眠把那个闪着红光的东西用纱布胡乱裹了一层，塞进贴身的口袋里，然后她双手按上他的伤口，掌根压死，力道大得他整条脊椎都绷了起来。
“唔。”
“出血我先压着，伤口愈合的事上岸再算。”她低下头看他，“现在，能走吗。”
“能。”
“你答得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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