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奖。”
“缝完再说。”
他低低笑了一声,笑到一半被第四针绞断了,喉咙里那半声闷响漏出来,砸在她的锁骨上。
洞里静下来,只剩线穿过皮肉的细响和两个人交缠的呼吸。
许眠缝得很慢。
每一针下去之前,她的指尖都先把那片皮肤按实,确认血管的位置,确认线的走向,针进,线过,收紧,打半结,一套动作没有一分多余的犹豫。
第五针。
“心率。”
“一百三十六。”他的声音开始飘,“眠眠,血压在掉。”
“我知道,你的脸在凉。”她把他的头往肩窝里又按了按,“数你的呼吸,别数血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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