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的口令,你哪都不准去。”
顾沉舟埋在她的肩窝里。
她的气味灌进他的鼻腔,血味,汗味,还有一路从黑船、礁石、灯塔带过来的海盐味,这股气味顺着气管往下沉,沉进那个被频率七搅烂的洞里,一点一点把洞填平。
他喉咙里压着的气音一声接一声,烫的,乱的,全喷在她的颈窝里。
“批吗。”他哑声问。
“批什么。”
“批我疼。”
“批了。”她说,“疼给我受着,疯给我咽着,旧系统那套鬼话,一个字都不许信。”
顾沉舟不动了。
方才还拧着栏杆的双手松下来,垂在束缚带的尽头,整个人卸了力,往她怀里沉,额头抵着她的肩窝,一下一下地喘,喘得又深又慢,一头被按服了的兽。
“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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