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霜贝齿轻咬下唇,心中闪过一个既疯狂又隐秘的念头。她如今经脉重创,若是强行逼出心头精血,对重伤的自己而言无异于雪上加霜,稍有不慎便会危及道基。
可若是要论起体内因蛛毒浸染而沾染了异种的阴精……那东西昨夜在两人纠缠时,分明随着每一次抽插被带出来极多。
若能将这些夹杂着残毒的收集起来,既算全了她想要补偿他的心思,也免去了自己再与他赤诚相对、纠缠不清的羞耻。
说干就干。陈霜强忍着体内的虚浮与羞恼,闭上双眼,手指小心翼翼地顺着身下探去,试图将盘踞在隐秘处的、混着蛛毒的阴元逼出一部分。
然而,她终究还是低估了自己。
当那一缕掺杂了寒毒的阴精刚被真元剥离、勉强逼向体外时,经脉深处骤然传来一阵针扎般的剧痛。那股阴寒之气瞬间反噬,冻得她浑身一颤,指尖竟结上了一层极淡的寒霜。
没有了男女交合时隐秘的中和与引导,单凭她一人之力,想要把这种带着剧毒的阴元平白无故地剥离出来,简直比生生刮肉还要凶险。
“唔……”
陈霜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极淡的血迹。强行催动真元的结果不仅没能顺利收集到那带着毒的阴精,反而引得余毒在经脉里一阵翻江倒海,疼得她脸色煞白,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她睁开眼,看着空空如也的掌心,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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