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厉害的毒药,偏偏取出来难如登天,不仅损耗巨大,炼制起来更是十不存一。
可一想到这东西的源头,他的喉结便有些发紧——那可是从大师姐最私密、最娇嫩的深处,伴随着两人的颠鸾倒凤一点点榨出来的。
要是……要是能有什么直接获取的法子就好了。
“师姐。”陶序忽然打断了她的思路,身子微微往前凑了凑,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明晃晃的软求与无赖,“这毒药既是你我二人合力弄出来的,你又不愿一直依赖那采阳之法。那这取药的法子,咱们是不是也该‘精简’一下步骤?”
陈霜微微一怔:“你想怎么做?”
陶序眨了眨眼,指着那只琉璃小瓶,压低了嗓音,语气里透着几分理直气壮的炽热:“你也瞧见了,好几瓶阴精才提炼出这么一小滴。若是每次都让师姐自己受罪、或是费力去逼出来,不仅伤身,还十不存一。不如……师姐索性直接干脆点?”
“怎么个干脆法?”陈霜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干脆以后每次排精出药,都直接泄在我的特制药壶里。”陶序说得面不红心不跳,甚至还往前贴近了半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我在洞府里备着专门温养的法器,你只管来我这边,省得你费心费力自己折腾。既能解了你体内的残毒,又能随取随炼,两全其美,不好吗?”
“陶序!你越发没规矩了!”
陈霜气得脸色涨红,若不是顾及着日后的解毒险些一巴掌拍过去。
陶序现在是越来越会顺杆爬了,把这种羞耻荒唐的事说得像是在论道一样自然!
可骂归骂,她自己心里却清楚,这几日经脉受创、独自一人举步维艰的狼狈历历在目。而且,她方才私下里试过,除了那种法子,她根本无法妥善排出这诡谲的蛛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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