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顺序错得荒唐,荒唐到她几乎想笑。
但她笑不出来。那个人只是戴好手套,洗了手,走过来,垂下眼睑。
然后因为自己那一瞬间的慌乱,提出了更无理的要求…让对方摘下手套。
她原以为,一个心理医生绝不可能答应这种越界的荒唐条件,可那个人偏偏妥协了。那个人就那么摘下了薄薄的手套,就那么赤裸着指尖探了上来。平静得仿佛只是在履行一项日常公事。
酥麻是真的。就从接触的那个点往上爬,沿着那处丝丝缕缕地往全身窜,四下的扩散。像一滴彩色的墨,滴进清水,然后迅速洇成一整片。
而对方的手就在她体内嚣张地掏着,眼睛却在安静地看着。看着她面红耳赤,看着她颤抖不止,看着她在这张躺椅上一点一点崩溃决堤。
这是一个心理医生应该对患者做的事吗?
林朝歌紧紧闭着眼,齿关用力咬住下唇,竭力吞咽着那一阵紧过一阵的战栗。而一手将她逼到这副模样的罪魁祸首,却在那层蓝色口罩的遮挡下,无声地弯了弯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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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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