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许简微微颤动的眼睫,小娇的声音轻得像很多年前一样,“要不要抓我的肩膀?你不是怕疼吗?每次都会抓的。”
那种熟稔与看透不是一天形成的,是很多年。
许简深吸了一口气,偏过头去不再看那根针管,“不用了,直接来吧。”
小娇看着许简慢慢拧动身子,像是要把身子转个一百八十度来躲过即将要发生的打针事件,又好气又可爱,忍不住地弯了弯唇。
“许简,你可以抓我的肩膀,也可以不抓。但是针,一定要打。”
在这个连空气都安静下来的角落里,小娇用最柔软的态度,稳稳地托住了这座平日里无人敢惹的冰山。
而在房间的另一头,娜塔莎完全没有察觉到这边的微妙气氛。
她依旧蹲在林朝歌的床边,翻着手机查找用得上的联系人,偶尔看看林朝歌包扎好的手,焦灼的情绪溢于言表。
因为过度心疼,她出奇固执地念叨着,“其实我在想,有没有必要去住个院,我想看看京市有没有专门的私立病房,舒适度得比这边要好的才行。”
林朝歌没有看娜塔莎,目光一直追随着正在逃避打针、却还是挨了一针的许简。她看着许简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极其自然地望了一眼小娇,随后微微仰起脖颈,配合着小娇清理颈侧的伤口。因为换药的动作,两个人的距离被拉得极近,呼吸甚至都快要交错在一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