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他死在仙宫,再回不来。
她恨他,恨他目中无人的姿态,恨他与她极为相似又胜过太多的根骨,恨他的出现。
凭什么她步步艰难,他却能一路畅行无阻!
她偏要毁他资质,坏他根骨,要他尝尝根骨受限无能无力的滋味,令他跌落凡尘,自此销声匿迹,身死道消。
叶琅不确定十年分别会发生什么,又觉得她似乎不像往日那般虚情假意。
重逢之日,是分道扬镳,亦或是可对彼此真心托付?
叶琅心意一动,声音不自觉温柔许多,“我帮你系上?”
这份亲密令姬瑶有些不适,但她还是任由他系上了,在叶琅握着另一根发带示意她为他绑上的时候,她也照做了。
两个人各怀鬼胎,偏偏装得岁月静好,动作笨拙地为彼此绑上发带。
姬瑶继续试探他的心意:“若我天天与你讲话,你会不会嫌我吵?”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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