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从没见过一个女人中了这么大剂量的兴奋剂,还能靠咬自己撑住意志力。
这世上除了谢衍这种疯子,大概没有男人会真正喜欢像她这样的女人。
能让她扛住这种程度的伤害,本身就说明了另一件事——
她的过去,远比她现在经历的最痛处还要糟糕。
有些东西在她身上落下了印迹。
而这些印迹,恰恰是人一生的底色,无法抹去。
他攥紧她的发根,湿发在他指间绞紧,水珠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另一只手钳住她的下巴,拇指抵在她唇边那处咬痕上,微微用力。
他俯身,凑近她,低低地笑了一声,气音拂过她的耳廓。
“谢衍这次……”他的嗓音像砂纸擦过丝绸,“好像终于找到了一个有趣的玩具。”
温栀混沌地眸子没有变化,她抬了抬下巴,却在他话音落下的那一瞬,猛地咬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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