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扣住她的髋骨,把她往自己怀里按。
他的唇沿着她的下巴往下,低沉声带中夹着一种压抑了许久的暗哑。
“眠眠。”他问,“我可不可以……”
陆眠的睫毛动了动,像蝴蝶的羽翼在夜色起舞。
她模模糊糊中好像看见了一个人。
那人带着她熟悉的、热烈的痞气,像许多年前在老宅正堂里朝她扔花生米的那个少年。
“可以……”
霍沉的肌肉紧绷,似乎随时要从衬衫内迸出来。
她的声音软而模糊,每一个字都像从梦里捞出来的,“阿衍,你想怎么操我都可以……”
霍沉握着她腰肢的手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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