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扇老旧的防盗门被几个男人一脚踹开,门锁“砰”地崩在地上,像行刑前的枪声。
那群人凶神恶煞地冲进来,砸桌子、掀柜子。
领头的那个从卧室里拽出她生病的母亲,揪着头发把人拖下床。
重病的母亲面色憔悴,四肢软绵绵的,额头磕在床角上,发出一声闷响。
温栀那时候才十四岁,瘦得像一根竹竿。
几个人把她摁在地板上,其中一个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针管,压着她的胳膊,用力推了进去。
温栀至今清晰地记得,那管药液很凉,灌进血管的那一瞬,她感觉整个人都像溺毙了一样。
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她挣脱一只手,从桌上拿起做作业用的那把美工刀。
刀片弹出来,一帮男人都笑得很淫秽。
似乎觉得这个小姑娘翻不出什么浪,无非实在增添暴行前的情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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