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肩膀、前胸,全被蛋液和碎菜叶覆盖。
台下有人站起来,是个中年男人,脖子上青筋暴起,嗓门大得盖过了全场的嘈杂。
“诈骗犯的女儿也配站在这!市政府是怎么做背调的!那些受害者家属的孩子怎么办!”
第一个人开了头,接下来又有几个人站起来附和。
声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蔓延开来,整个会场像一锅被掀了盖的开水。
直播间里弹幕刷屏,镜头全部对准台上的温栀,高清画质把她脸上那道从额头滑到下巴的蛋液拍得清清楚楚。
几位市政领导见情况不妙,已经被保安护着从侧门离开了。
台上只剩温栀和霍沉,还有几个不知所措的主持人和工作人员。
霍沉站在她旁边,看着那些蛋壳碎片和她颊边淌下来的蛋清,脸色沉得像暴雨前的天。
他下意识脱下西服外套,伸手想要替她遮掩,把外套罩在她肩上。
这件事不是霍沉授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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