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接没?」
「啊他说啥??」
「??袂啦??他??先别乱来??」
有人在说话。
意识逐渐回笼,h宥杰感觉脑袋钝钝的,昏昏沈沈,像是午觉睡了太久,醒来时还在恍神,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失去时间感,误将夕yAn当成曙光。
他微微皱眉,睁眼依旧什麽都看不见,嘴被胶带封住,双手被反绑在身後,无法自由活动的肩膀僵直而酸痛,脚也动不了,右腿整只发麻,大概是维持侧倒在地的姿势太久,血Ye难以流通。
听到动静,一名歹徒走了过来,蹲在他面前:「欸,这小子好像醒了。」
「醒就醒了,我们现在也不能怎样。」另一个声音从稍远的後方传来,像隧道里的回音,被空间稀释又放大,以至於模糊不清。
「恐吓电话直接给他打过去,要个几百万对青竹会来说小case吧?」
「啊不过大仔又在那边叽叽歪歪,一下要邀功,一下又说先藏着,让兴哥慌个几天再说??」
发电机的臭味很强烈,地上净是粉尘和木屑,他猜,这里可能是某个厂房或仓库吧?不晓得自己昏迷了多久?得先想办法把蒙眼的布条弄下来再说。他一边思考对策,一边偷听几个小混混交谈,试图蒐集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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