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出一盒药膏,名叫「伏思」;妄思当然可以降伏,地骨皮清虚火,龙骨安神敛梦;情慾之求,只是一种病。他以拇指沾了一点,替她抹在眉心,手指极慢,像怕惊动她皮肤下的什麽秘密。
「今晚不针灸。只推气。用yAn气带你走一遍心经与任脉。」
她颔首,但动作极轻,像怕他听见那点不敢明说的期盼。
她躺下时,发丝散了一床,像夜sE摊开的丝绢。
他坐於她身侧,掌心贴上她x口偏左的位置,隔着衣料,却感到那里震动得如夜里小兽的心脏。
「x1气……」
她照做,唇微张,x口缓缓起伏。
「吐气……让那些念想,先不说话。让它们,在我手心里慢慢睡着。」
他语声低缓,像在念诵经文。
他的手,沿着她锁骨至肩头,再顺着心经轻轻推滑而下。每一下都不快不慢,像是他与她身T正在进行某种对话,不用声音,也不需回答。
当他推至她手肘时,她突然握紧了拳——却立刻松开,像意识到什麽情绪暴露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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