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住,似懂非懂。却没有抗拒。
他吩咐她侧躺,露出腰腹。那里肌肤极白,细致到像是藏了一整夜的月光。
他坐在她身後,掌心覆上她腰际——那片肌肤微微颤了下,他能感觉到,她那里藏着某种将爆未爆的涌动。
「我要推yAn气入丹田,让热顺势往下导。」
语气一如既往的平稳,却在夜里显得特别深。像是穿透了理X与身T之间那层最後的轻纱。
他的手极慢,从她背部中央缓缓往下,经过命门,滑进她腹侧的曲线。每一次指尖略过,都像细羽撩过她不敢醒的梦。
她闭着眼,呼x1变重。指尖微紧地抓着毛毯,像要抓住一丝尚未失控的理智。
「那个你想的人……是你不能说的对吧?」
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地彷佛不是在问,而是在证实她那颗不敢亮的心。
她没有答。只是脊背轻微一震。
他又问:「你知道吗?有些热,是因为那个人没碰你,你才发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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