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取针,不是银针,而是梦中化出的光——柔而锋利,暖得像吻。
第一针,落在膻中——他平日替她诊治的位置。
那里,是他最不想碰自己、却总不由自主对她柔软的地方。
第二针,落在心俞。
他忍不住轻颤一下,身T彷佛被她一眼看穿:这里,藏着他的所有不该。
第三针,她却没有立刻落下,只是贴近他耳边,轻声问:「大夫,你知道我每次来诊,都是为了谁吗?」
他心跳炸裂,却仍不能回答。
她轻轻将指尖按上他小腹,烫得几乎灼伤梦境。
「这里热得太久了……不放出来,会伤气海。」她说。
那句话一落,他忽然反握住她的手——梦中的身T终於动了。他睁开眼,直直地望着她。
她怔住,针落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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