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後,他变了。
能进入梦境、接收情绪、共感痛苦,像是被开启了灵魂的Wi-Fi热点……只不过电量极差,每用一次,都像被掏空一层。
这时,他的肚子发出一声长鸣。
不是单纯的饿,而是一种深层虚脱感——像脑细胞在罢工集T抗议:「老板,再不补给我们就跳槽啦!」
他想起大学时听过的一句话:「大脑虽只占T重2%,却消耗全身20%的能量。」
而他现在,简直是全天候开机的「感应战士」。能量消耗根本像特战部队执行极限任务。
他不敢再耽误,火速穿好制服冲向楼下吃早餐。今天要飞回台湾,时间JiNg准堪b原子钟,晚一秒都是失职。
餐厅里,熟面孔纷纷浮现。
「教官早!」「教官好!」「教官,吃早餐啦?」
一连串问候像排队播放的录音片段。柯明笑着点头,虽然只是副驾驶,但在航空业,「教官」早已成为驾驶舱成员的通称。无论机长、FO、副驾、FE,一律「教官」打发,简单、省事,也避免叫错。
不过,这叫法对某些人来说,仍像鱼刺卡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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