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如利刃,刺穿他苦心筑起的防线。
他从未想过,顾清会踏入那个世界;更没想到,自己竟会因这件事感到受伤。
「他根本没说过。」他轻声喃喃,语气中满是难以言说的错愕和失落。这话像是在自我辩解,也像是在控诉。
他既不是顾清的亲虫,也不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甚至连亲近的资格都没有。
他只是一个曾经在心底偷偷寄望顾清能与众不同的军雌。
曾经的他,多少次在暗夜中反覆思量顾清的模样——
一副柔顺的姿态,却总在关键时刻展现出令人无法忽视的力量与立场。那不是装出来的坚强,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坚定。他以为,那不是雄虫该有的本X,而是一种纯粹的异类。
米尔顿的视线变得模糊,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段与顾清相处的时光。
顾清出院那日关心受辱亚雌时,那眼里的温柔与包容。
在顾清军部初报到那日,他对雌虫命运感到悲哀时,顾清平静的说:
「命运从不宽容,但它也从不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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