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床前,向床上的两个大、小美nV哀声求饶,希望她们法外开恩,减少两只耳朵上的塑胶夹。
“你再喊,不仅不能减少,还要增加两只。哼,要不是辛妮姐阻止,我今天就把你违规C作的事情告诉爸妈。你说,你是愿意减少夹子,还是想爸妈知道这件事情?”
小君气鼓鼓地向我咆哮。
“好吧,不少就不少,千万不要加了。”
我哭丧着脸看向戴辛妮,虽然耳朵疼得厉害,但我还是充满感激地看向戴辛妮。与被姨父和姨妈知道违规C作这件事情相b,用夹子夹耳朵的惩罚就微不足道了。
戴辛妮执意在卧室罚我下跪,我还要特别感激涕零,因为客厅是地砖,又y又冷的地砖,卧室则是木地板。跪木地板当然要b跪地砖舒服多,这是很细微的选择,但细微之处能看出戴辛妮对我的T贴。
反观小君,一副痛打落水狗的态度,一点情面都不讲,戴辛妮说一只耳朵夹五只夹子就可以了,但小君执意要每只耳朵各夹十只夹子。天啊,我的两只耳朵夹满了十九只塑胶衣夹!少一只不是因为小君法外开恩,而是小君找遍了戴辛妮的家也无法凑足二十只夹子,这算是我不幸中的大幸。
“说吧,你为什么这样做?为什么要违规C作?”
戴辛妮温言柔语一脸的不忍心。
“我一时的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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