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阴曲流在洞外筹谋百里,那边的邪风忱在洞里和男人大眼瞪小眼。
燕秉天?蹲在洞口,抱着双臂缩成一团,看着洞口的小花发愣。
男人的脸色不好,但?是?身?上的伤势已经好了许多,和邪风忱说话?的时候已经能?够顺畅自如,偶尔还能?开几句玩笑。
“他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很可爱的。我当初救他的时候也以为他只是?个?被遗弃的小孩子,没想到他比我厉害多了。”
“你也很厉害。”邪风忱夸赞道:“被妖化?的人很少有能?保持住自己的意识的,说明你的意志力很坚强。”
“你过奖了。”
“不,他没有过奖,你确实厉害。”阴曲流人还没进洞,已经抢先插嘴道。
“呵呵,这位大王,你也过奖了,我其实什么都没做。”
“没,我可没有夸奖你,你想太多了。”阴曲流走到洞中,左右看看后,选定了邪风忱身?边的一个?石凳坐了下来,二郎腿一搭,单手支腮,做好了长?篇大论的准备。
“你这是?...”邪风忱看着阴曲流这样子,瞬间想到了茶馆里说书?先生卖关子的场景,打趣道:“怎么?开场了?”
“开场开场,那小子还得?有好一会回不来,我们讲一讲这山上曾经发生过的那场混战吧?怎么样?副将?”
“副将?谁?他?”邪风忱回首望着突然咳嗦不止的男人,“你怎么知道他是?副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