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家家吗?那也行,咱们?就过一场!”邪风忱语毕挥舞着黄金镰刀冲向祖老二。
祖老二的尾巴只稍微调转了个头就对准了邪风忱,他用尾巴当做武器,和邪风忱对打了起来。
一柔一刚,邪风忱和这条尾巴打的不相上下,不分?胜负。
祖老二始终笑盈盈的保持着上半身不动,看热闹一样的看着邪风忱围绕着自己的尾巴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的不停的转换位置,为的是躲避自己尾巴的攻击。
祖老二的尾巴上有鳞甲,不光刀枪不入,即便是锻云砍起来也是相当费力气。
刀刃在鳞甲上划出刺耳难听的声响,邪风忱咬着牙跃至祖老二身后,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子,缓缓的吐出一口气。
祖老二不可?置信的扭过头,看着扶着黄金镰刀叉腰站着的邪风忱,笑道:“这就完了?跳了这么几下子就完了?你?在开?玩笑?这是在挠痒痒吗?不,连挠痒痒都算不上?你?说你?是什么?妖王?妖界已经败落至此了吗?一个妖王都弱的和路边的大白菜一样,真?叫我恶心。”
邪风忱拨开?眼前挡眼的碎发,双眼明亮,唇角上扬,“你?们?家大白菜能拉丝?”
“拉...丝?”
祖老二这才发现,邪风忱刚才一直围着自己的尾巴在打斗,他上上下下的躲避自己的攻击时,还顺道给自己的尾巴上缠了好?些的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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