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曲流攥了攥拳头,安慰自己,“没用的人废话都多,不能计较,不能计较。来,张开嘴。”
鹿芝神君紧紧的闭着嘴不肯张开,他知?道?只要一张口,他迎来的会是一次比一次更疼的惩罚。
阴曲流也没多劝,两?巴掌下?去,鹿芝神君不由自主的张开了嘴。
阴曲流用傀儡线缠绕在其中一颗牙齿上,对鹿芝神君道?:“别乱动,万一一下?子给你拔空了,那就没法继续了。”
“嗯嗯嗯!啊!咳咳咳!”
阴曲流沿着傀儡线捡起地上的牙齿拿在手,嫌弃的笑道?:“都天界的仙就连牙齿都是法器,你这法器长得也太丑了点。休息一炷香,我们继续。”
鹿芝神君不知?道?是不是被疼的受不住,亦或者是长期的消耗让他的精神已经濒临崩溃,阴曲流完,鹿芝神君便彻底的晕死了过去。
阴曲流刚刚把手上的污渍擦干净,就感觉到了手指微痛,是那种一拽一拽的疼。
是邪风忱!
邪风忱在帷幕外面?已经等了一天,此刻才发作已经算是难能可贵,他用自己和阴曲流之?间连着的傀儡线提醒阴曲流适可而止。
阴曲流怎么会不明白邪风忱的意思,他在两?人之?间的傀儡线上轻轻的弹了两?下?,算是回应。
那两?下?轻弹传到邪风忱这边就变成了一句轻声叮嘱:“稍安勿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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