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风忱也知道这八成是胡说八道,但是他习惯了。
他的心告诉自己,阴曲流就是把斩神刀从自己胸口直接穿透过去也不会有大问题,可?是他的脚已经先一步走了过去,手也自觉地搀扶住了站的比直的阴曲流。
阴曲流见人已经走过来了,索性?不要脸到底,直接将头埋在了邪风忱的肩头,哼唧道:“你看你都不给我揉一揉了,我是不是要失宠了。”
“失宠?”
阴曲流抬起脸,贼兮兮的笑道:“妖王的专房之宠。”
邪风忱:...他居然还记得。
阴曲流继续笑道:“难道不是吗?怎么?你还金屋藏娇了?来,告诉我是哪个小仙娥,我去找她比试比试。”
邪风忱苦笑道:“没有,你快省省力气吧。疼吗?”邪风忱的手按在阴曲流的胸口上,来回的轻揉,“以后换个方式不行吗?回回这样不伤身才怪。”
阴曲流挺了挺腰板,“我身体好的很?,怎么,你不觉得吗?”
“恩,挺好,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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