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界里有片刻的安静。只有火苗在奋力的燃烧身躯,想要在这黑漆漆的空间里散发出自己最大的光亮,证明自己的存在。
鹿芝神君咳嗽了两声,有些不可思议道:“没了?就这么没了?你就这么把他?弄死了?”
阴曲流将斩神刀插在鹿芝神君的手?边,冷笑道:“怎么?不信的话你也?可以试试。”
“你把他?杀了?”
“不是正如你所愿吗?”阴曲流缓缓靠近鹿芝神君,“你为?何比刚才看上去还要惊恐?”
鹿芝神君额头上挂满了冷汗,哆哆嗦嗦道:“你...你们不是很是要好的吗?你就这么...把他?给结果了?为?什么?”
阴曲流脚踢骨刀,让它掉了个个儿重回自己的手?中,顺势用刚才落下来?的一块碎布擦了擦刀身上的污渍,“背后?指使你算计我,这一条就足够让我杀他?千百次,何况还让他?算计到了,色鬼成功将水神的精元过到了我的身上,我难不成还要自己找个理由原谅他??”
“你...你们...”
“剩下你了。怎么样,选个死法?”
鹿芝神君强撑着支棱起半个身子,对着阴曲流哐哐的磕了两个响头,“我们是一伙儿的,我也?是想让他?死的,我也?是和你一样的啊,你不要冲动。”
“你也?想让他?死?有意思,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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