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方重新把人翻过来,用毛巾给他在?脸上摸了一把,“怎么?还?想多来几回?只要每一次都是和我,我倒是不介意陪你多弯几次腰。”
“得得得,你下次抱着我的牌子拜吧,我是不亲自参加了,太累了,比我打天界都累。”张伦龇牙咧嘴的在?床上翻个骨碌,对云方傻呵呵的笑道:“晚饭就拜托你了,我刚才劈腿的是时候抻着了,这会子怕是下不了床。”
云方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扔掉毛巾哈哈大笑起来。
“你笑的声音小点?,我们万一一时半会的不走,我还?是要出去?浪荡的,你笑成这个样子,我怎么出门啊。”
云方赶忙捂住嘴,“行,给你留面子。我先去?给你端饭,你先...趴着吧。”
张伦的喜服早就被扒的上了窗台,一身亵衣也被拉扯的歪歪扭扭,腰上的衣服都被撸到了肋骨上,胸口的旧伤隐约可见。
这要不是胸口的伤口有?些刺目,那些人下手还?会更重。
云方关上房门,新房里只剩了张伦一人。
“原来成个亲这么麻烦,真?不明白?那些有?钱老爷左一个右一个的娶个什么劲,自己不怕累死在?闹洞房上,吗?老子身体?这么好都差点?遭不住,你们怎么忍下来的呢?”
多年后?的某一日,鬼王阴曲流才知道即便是人界的婚礼上,闹洞房也是点?到即止,没有?顶缸,没有?踩凳子,不会累个半死,更不会要命。
这次新鲜的体?验足以让鬼王铭记一生,感叹一句,“还?是老一辈的礼仪好啊,不累。”
大婚过后?两天,皇上邀请了两个人午后?去?后?宫一起吃个饭,说是有?要事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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