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曲流接过自己的外?衫,不情不愿的套在自己身上,一脸的不服,“我身上的血不是我的,我说了不是我的,是那些鬼东西的。”
邪风忱走在前头,头也没回道:“嗯,是那些鬼东西的,你不是鬼?”
阴曲流:吆,他说的我居然无力反驳?
阴曲流披着自己的外?衫跟在邪风忱身后走的很?慢,因着这空心墙里的道儿虽宽,但?是地上有些许许多多的正在蠕动的小虫子?,踩上去就是一脚的蓝白?色液体很?是恶心,两个人打着明火咒走的很?是小心翼翼。
邪风忱身上的血腥味还?有,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阴曲流的心理作用,他感觉那味道已经轻薄很?多,起码不会让自己头疼眼花,心跳加速了。
不过邪风忱的这半身血衣从阴曲流的角度看过去,还?是有些刺目。
所以?阴曲流决定没事不看邪风忱,这样就不会觉得眼珠疼了。
阴曲流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缓缓的往前行进,忍不住问?道:“我们要?去哪儿?”
“你想去哪儿?”
阴曲流随口道:“去塔顶。”
“巧了,我也是。”邪风忱将自己手?中的明火咒往阴曲流的身边举了举,道:“你直奔这里来的?”
“呵呵,你不也是吗?”阴曲流嘲笑道:“忽悠鬼呢?”随即一想,自己就是鬼,这话说的太?过软弱,匆忙改口:“忽悠你大爷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