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鬼王,心思?这么歹毒。”
“怎么?拿你哥哥献祭你还不乐意了?”阴曲流看了一眼被关着太子?和东门卫的小屋子?,“那?两?个人落在我手里,本就是他们运气不好。”
“你打算就这么坐一晚上等着他们打下来?”
阴曲流突然凑到邪风忱身边,伸长了脖子?使劲在他下巴处吸了吸鼻子?,“长夜漫漫,你要是不想干坐着,我也可以?干点别的。”
“比如?”
“比如太子?说的那?样,你来爬我的床。”
“呵呵,你想太多了。”邪风忱起身准备回屋休息,刚一站起来就感觉眼前一阵的天晕地旋,赶忙伸手扶住了身边的竹子?。
“怎么?是不是有些晕?”阴曲流笑道。
邪风忱扶着额头斥责道:“你做了什?么?”
“我说了我是鬼王,我不是那?个心慈手软的家?伙。我想得到的东西?,那?就一定会得到。无?论用什?么方?法。嘿嘿,是不是不光晕,还觉得身体里有一阵燥热,好想找个凉快的地方?待一待?”
邪风忱抬眸,“你在刚才的水里下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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