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风忱眼疾手快的一把将人捞起,让他靠在自己的胸口上,邪风忱这才看到阴曲流的发丝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子,他的后背早就被自己的汗水给湿透了。
这里虽然不怎么凉快,但是也没有热到这种地步。
邪风忱惊讶的给阴曲流擦了擦汗水,迟疑的回?头看向祖老二,“你刚才还没说他会受到什?么反噬?”
祖老二伸了伸舌头,调皮笑道:“没什?么,对他来说就是多活几次而?已。我大哥从小就喜欢自找苦吃,这一点你和他待得久了就知道了。天君再不济也是修炼了仙骨的,如今仙骨被剔,无疑是逆天而?行,上天给他来点惩罚也是理所当然的。”
“说,什?么反噬?”邪风忱有些不耐烦的追问。
祖老二瞧不上邪风忱这一脸慌慌张张的样子,准备故意拿腔捏调的逗弄一下邪风忱,不料身?边的开天神祖自己开了口,回?道:“天君的仙骨在他身?体里多少年,剔骨之人就要遭受多少年的雷刑电击,拆骨扒皮之痛。在还完这些之前,他不能成人,不能成神,不能成鬼,不能成妖。居无定所,魂无安宁。”
祖老二接话道:“啧啧啧,大哥,你一定是嫌弃你的日子过的太过太平了,才给自己找个这么刺激的事情?干干对吗?小弟佩服。我们?要不要帮你问一问天君的仙骨存在了多少年?你也好知道你要被折磨多少年?”
阴曲流抬眼苦笑,“那就劳烦你了。”
“客气?,咱们?兄弟之间还用的着这么客气?吗?那个天君啊,不知你这仙骨跟随你多少年头了?”祖老二打扫完地上的污血后又化成了人形,规矩的站在开天神祖的身?边。他垫着脚,伸着脖子,一派长舌妇的样子问天君。
天君双目无神,手脚无力的瘫坐在地上,根本没听见祖老二的问题。
不光是没听见祖老二的问题,周围的一切都?和天君没了关系,所有的所有,都?和天君再无关系。
祖老二强追不舍的问道:“天君,你好歹说一声?,我们?也好知道我大哥要下去流浪多久啊。他剔了你的骨头,又不是我得罪了你,你没必要不搭理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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