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戏腔听起?来不怎么成熟,像是一个喜欢唱戏但是并没?有经过大家指导的小姑娘在偷摸练习的成果。不过这声音并不难听,起?码张伦听到了只是笑一笑,并没?有皱眉头。
“原来是在听戏。”
张伦端坐好后侧头朝云方笑道:“小方方,不够义气了啊。明明是兄弟两个,我从?那累死累活的打扫卫生,你坐在这里听小曲儿?合适吗?”
“合适。”
“你...”张伦见云方笑盈盈的回自?己,不怒反笑道:“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了你的。”
云方摇头,“没?有,你上?辈子没?有欠我,我们互不相欠。真要是说起?来的话,可能是我欠的你的。”
张伦张大嘴笑道:“你欠我的,为什么这辈子还要继续欠我的?不打算还吗?”
“债多了不压身,慢慢还吧。你先别说话,听听这戏腔有什么有趣的地方。”云方努努嘴,“这戏腔很有意思,你好好听一听。”
张伦道:“你都这么说了,我自?然是要好好的听一听这人间妙音。”
戏腔张伦听不太懂好听与?否,但是这唱词还是能听得清楚一二的。
这小姑娘唱的是一出阴阳两隔哭夫的唱词。
大体唱的是深在闺中的小姐看上?了自?己隔壁的书生,两个人隔着墙眉来眼去的有了倾诉,不料和所有的戏台上?公?子小姐的桥段一样,这两家是冤家,别说结亲了,连平日里见面都是恨不能气死对面的那种关系。所以这小姐和公?子的姻缘注定是一段孽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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