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曲流擦了擦短刀上的血痕,悠悠道:“当然知道,你不?用这么惊讶的看着?我。”
“他是那个村子唯一的幸存者?,你的杀戮里唯一的救赎,你就这么把他杀了?”
阴曲流将擦完血的布帛扔在?了小兵的身体上,居高临下的笑道:“白虎,你说什?么?救赎?他是我的救赎?且不?说他怎么就是我的救赎,退一步讲,即便是我的救赎,我亲手宰了我的救赎,你急什?么?”
白虎神?君被气的差点七窍生烟,急忙给小兵止血,运气,想要挽救一个无辜的生命。
阴曲流歪了歪脑袋,笑道:“怎么?垂死挣扎?白虎,你不?会和他一样天真吧?我的短刀上刚才涂了我的血水,你能救得回来,我叫你一声祖宗。”
“涂了你的血水?阴曲流,你够狠的啊,你是不?打让他活啊,为什?么?他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狠毒的对他下杀手,他到底哪儿得罪了你?就为了刚才那些?话?鬼王好大的胸襟!”
阴曲流蹲下,在?小兵眼前伸出了手,将他怒睁的眼睛合了起来,道:“你不?是说了吗?他是唯一的幸存者?。”
“那又如何?”
“屠村,居然还有幸存者?,你这是在?打我的脸,他必须死。”
白虎神?君似乎明白了阴曲流要杀这个小兵的出发点,他有些?惊恐的看着?阴曲流:“你想要斩草除根,所以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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