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还疼吗?”
耳畔柔柔的声音好似清冽的小溪,潺潺流水淌过花草丛,泛着淡淡的香味,那是兰瑟的味道。
坎特斯感受到一双柔软微凉的手贴上了他的太阳穴,他被轻轻拉着躺下,枕在对方的膝头,宿醉的头痛就在这轻柔的按|摩中渐渐淡去。
坎特斯仍旧睁着眼,他望着哼着小曲儿帮他揉头的兰瑟,暗金色的瞳孔深处有细碎的光影震颤,这光忽明忽灭、摇摇晃晃,好似即将熄灭的星火微光,可忽地在某一瞬间蹭得燃起,好似两簇野火,就这样在他眼中燎遍原野。
他捉住了兰瑟的手腕。
感受到手腕上的力度,兰瑟的动作一顿,他朝着坎特斯的方向偏了偏头,他看见坎特斯翕动的嘴唇。
“……”
兰瑟朝着膝头的坎特斯俯下,他望着那双暗金色眼瞳中的火焰,像是诱哄一般抵着坎特斯的鼻尖,他轻轻地蹭了蹭,他们的嘴唇之间只差分毫距离,每一次的说话都会是一次亲吻。
坎特斯眯起眼,故作粗声地骂了一声:“一大早又勾我!”
唇畔上的柔软堵住了他的话,他看见了兰瑟轻颤的眼睫,还有他脸上浮起的红晕。
暗金色的眼瞳藏着细碎的光,好似夜色降临前被吞噬的夕阳,昏黑中染着血,坎特斯尝到了蜂蜜柚子茶的味道。
春风化雨般的吻变得急促,好似骤雨般击打交缠,呼吸愈发急促,眼尾染上欲|望灼烧的色彩。身体从来都不会口是心非,不知何时诚实的不再抗拒,他们紧紧纠缠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汲取生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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